“吴平常你可以啊!”
吴平常眉头紧锁,丝毫没有胜利之态:“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吴平常抓着头发紧张地碎碎念。酒娘和云楼也是一副备战姿态。
忽然,白佣不受控制自己动了起来,目标居然是圆心处他们所站之处。按理说他们所在之处是黑白两军就算打起来也触不到的盲区。而此时之境石俑直奔盲区而来,着实诡异。
数十个石俑神情森冷,来势汹汹,每一步都能将地板晃上一晃,这架势,自认见过大场面的南飞雁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来,来真的啊?”
云楼的声音依旧沉稳自如,他对吴平常道:“你且仔细想想,是否无意触发机关。我们会为你争取时间。”
云楼说了两句话的功夫,酒娘手中之剪已经射落两具石俑的膝盖。南飞雁以灵活的身姿穿梭于石俑之间,原本是想让他们自己跟自己打的,可奈何石俑只是一堆石头,根本没有思想,一个劲儿往石台奔拦都拦不住。
云楼将宝剑递给南飞雁,换来她的软鞭:“攻击关节处,他们便动不了了。这个已然开锋,便于借力。”
吴平常于石台旁盘腿静坐,陷入自己的思考,在他周围,三个人跟几十个石俑打,竟然也未落得下风。只是时间长了,南飞雁这个靠轻功混江湖的,体力终究是有点跟不上了。
南飞雁坐在一具石俑的肩膀上哀叹:“吴平常想好没有啊?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黑的跟白的打吗?跟我们打个什么劲儿!”
吴平常闻声睁眼,蓦然朗声大笑:“我明白了!此局面前,无论胜负,皆是‘输家’。而和局才是此棋之解。”吴平常豁然开朗,重新应对棋局。一瞬间,白佣忽然停止行动。
吴平常的猜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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