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一愣,拍了拍石俑的头,翻了个白眼:“还有这种操作!”
“着实巧妙!”酒娘收回弓弦,叹道:“胜负面前,人们总爱争个高低,往往会忽略最初之意。”
南飞雁也从石俑上跳下来,想了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正是。”酒娘点头:“唯有阴阳调和轮回运转,才是这世间平衡的生存之道。”
“过来。”
云楼忽然喊她,南飞雁走了过去。原来是太久不近战的南飞雁,打这一架,吃了点亏,手臂擦伤了几处。
南飞雁瞧着云楼手里黑乎乎的药膏,本能地退后两步:“诶……你轻点。”
云楼给南飞雁上药,酒娘便坐在一边吃吃果子,擦擦弓弦。吴平常那边,懂得诀窍,来了个顺风局。很快,黑白棋子各占半壁江山,黑白石俑立于阴阳两边,终也是安安分分立着,没有再打起来。
石台之上,棋盘隐,机关出,出口终于打开,这一局,也便这么过了。
南飞雁望着出口,叹了口气:“这估计还只是个开始。这是我走过最深的路了,也就是你玄机门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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