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如约起得很早,甚至在云楼梳洗完毕之前便侯在了花园,逗弄着花儿上的露珠打发时间,云楼出来了便挥手向他打招呼。
本来打算去南飞雁厢房敲门的云楼,见到南飞雁一大清早便已在百花中间,神采奕奕,如此不禁惊了一惊。云楼随即收敛好情绪,过去招呼南飞雁,“让你带的伞呢?”
南飞雁听罢一拍额头,而后一掌拍向吴平常的宝贝葫芦,“都怪吴平常让我打什么酒,弄得我正事都忘了!我这就去拿!”
“慢着!”云楼无奈摇头,“伞,我带了两把。”
清晨的百花城透着露珠和青草那特有的清香,合着百花节还未褪去的花香,混成了奇异的味道。按照南飞雁的说法便是——专属于百花城的味道。
南飞雁似乎很喜欢这清晨,行人不多不少,集市上摊贩各式的蔬菜陈列得整整齐齐,红的黄的绿的很是好看,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诱人。
南飞雁还是穿着往日的白衣裳,流连于一排排新鲜的蔬菜前头,云楼难得在外出时在人前换下华贵的锦袍,换了身素净的淡青衫子,买了包子递给南飞雁。南飞雁接过包子,另一只手欢欢喜喜地往篮子里陈了好几种蔬菜,随即目光一扫,抬脚便走向对面的摊子。云楼留下锭银子便跟了过去。
卖菜的大婶,用牙咬着银子两眼放光,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银子!何况这大银锭子还是从这云爷袖子里出来的!看来这太阳可能得打西边儿出来了!
大婶儿刚刚抬头,一记惊雷响起,原本还列得规规矩矩的摊贩们纷纷收起了摊子,往来行人也撑起了伞,加快了步伐。
云楼抬头看向灰暗天幕那一道闪电,道:“前面有家客栈,在那里歇一歇,顺道给吴平常带些酒水。”
“好!”南飞雁咬一口包子,跟上云楼的步伐,又嫌弃云楼走得太慢,直接超过云楼走在前头,走几步又回头等上一等,咬着包子走走停停,玩儿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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