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翻了翻篮子，绿油油的一片，掺了点白豆腐——青菜，豆腐，香芹……云楼看向前头欢快的背影，不禁拧眉，这丫头，是只兔子么？净是素食，也难怪生得这般瘦小。哦，是了。大抵，是从寺庙中带出来的习惯。

        他们踏上客栈台阶，婉拒掌柜其进屋落座的邀请，留在屋檐下。南飞雁持长柄木瓢子舀了一瓢佳酿，嗅了嗅，这酒香满溢仿佛香桂满园，比起云楼酒窖里的桃花酒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再想想，也难怪吴平常那厮会为了这佳酿才遭了百里飞絮的道儿了。

        “飞雁。”

        “嗯？”南飞雁应着，持起漏斗装上葫芦口，一下一下地舀着酒，灌进葫芦里。

        云楼沉默一瞬，缓缓开口：“可否……将天鹰老人之事说与我听？”

        南飞雁手中一顿，酒水洒出几滴落地化成数点水印。仅仅这一瞬，大雨如倾盆般泻下，溅湿了云楼的黑靴。云楼后退几步，顺势接过南飞雁手中的葫芦。

        “你……为什么忽然想知道天鹰老人的事情？”

        云楼道：“天鹰老人是你师父，既然天鹰老人有愿你能寻亲认亲，想来会提醒于你。或者是你当时并未发觉将其忽觉也不无可能。”

        “是吗？”南飞雁靠在墙上认真思考起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师父直到他要走了才想起让我去寻亲，不过……既然是师父想要的，我照做就是。师父他懒得很，应该不至于拿寻亲这等事跟我开玩笑。”

        说着，南飞雁望着雨幕，渐渐沉下心情，将往日在脑中整理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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