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飞雁记忆里,师父脾气有些古怪,对外界之事并不上心,却独对她雁照顾得很。从来不让她离家太远,一个大老爷们带着南飞雁这个拖油瓶过日子,并不富裕,却也不会清贫。
在她离开师父前,师父便是她的整个世界,犹如再生父母,教她学问,教她功夫。而南飞雁真正的身世师父却未提过,南飞雁自然也不曾问起,于南飞雁而言亲人找不找都一样,日子照样这么过。
后来师父当上了天鹰派掌门人,陪她的时间少了。自然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要说怪异之处,师父除了同她瞎玩,或者打理门派琐事之外,有一个和他纯爷们儿的形象出入极大的爱好,那便是唱曲儿。尤其爱那什么“上邪”。
南飞雁记忆里,师父他老人家不说五音不全,可唱得着实不怎么好听,也是上次在无花园听了酒娘在亭中的弹唱才晓得自家师父那唱的是抒情之曲春心萌动。
其实,上次从无花园回来,南飞雁曾认真地想了想师父是同哪个姑娘相好,弄得茶不思饭不想的。可是想来想去,师父他老人家友人实在不多,除了师父的忘年之交流云爷爷偶尔来屋里看望以外,其他时间不是在打理门派就是同她瞎玩儿,要说女人……南飞雁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师父身边,还有除了她自己还有常来落脚的肥猫麻雀以外其他的雌性。
南飞雁将记忆娓娓道来,只是想到这里,捏着眉心,貌似陷入了死胡同。
云楼开口,唤回南飞雁走远的思绪:“想不起便罢,此事也急不来。”
看着云楼重新塞好木塞,将葫芦挂在腰上,
南飞雁双目重现清明。“你让我想想吧!有些事情,要是我老不去想它,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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