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天鹰老人作为天鹰派的头头,有不少武林中人想同他一战,企图一战成名,如此,收到的战帖不计其数,多得都让她们好一阵子都不用买引火草纸。不同的是,天莲宗发来的战帖,师父从来不让南飞雁碰,也从来不用来引火垫桌脚,而是用盒子封起来放到南飞雁找不到的地方。也便是这一分特殊,给南飞雁这爱忘事的脑瓜子留下了深刻印象。
之后,天莲宗安静异常几乎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也不知怎么回事。
南飞雁很是疑惑,也曾在往灶里扔完最后一张战帖后多事一问,这天莲宗是不是写战帖用的草纸都写完了,上街去批发草纸了这才消停些这么久?那时,天鹰老人听罢也只是会心一笑,道:“雁子真是的越发聪慧了!”
如今,天莲宗重新于江湖中出现,南飞雁自然不会认为天莲宗存到了买草纸的钱才又出来闹腾。又想起百里飞絮同云楼的对话,谦虚地问道:“他们是想要麒麟印?”
云楼拧眉,“麒麟印在,流云便在。今寻到这里,十有八九是想铲除异己,斩草除根。”
南飞雁听得有点懵了。犹豫半晌,道:“恕我直言,不是传言是流云灭了玄机门,天鹰派才被当今武林盟主余傲天灭门的么?同这莫名其妙的天莲宗有什么干系?”
南飞雁话问出口,回答她的是长长的沉默。流云之主云楼和玄机门少主子吴平常看了南飞雁一眼,南飞雁一惊,瞄了吴平常一眼,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捧起鱼汤呵呵傻笑:“呵呵……这鱼汤真好……烫烫烫烫……”
表面几乎看不见什么热气的汤,差点将南飞雁舌头给烫没了,南飞雁郁闷都来不及伸着舌头,上下呼扇手掌,龇牙咧嘴地扇风,活像一只受惊蹦哒的灰狗。
云楼忍俊不禁,递了杯凉水过去。南飞雁接过小杯,而后又将茶壶给抱了过去,一股脑全灌进肚子里。
吴平常投给南飞雁嫌弃的一眼,竟是背对二人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摩挲腰间酒葫芦,陷入沉思。
昨晚云楼飘逸的剑法看似轻松随意,却招招凌厉刚柔并济制敌于无形。也只有流云派才能将剑舞得这般漂亮。且吴平常在看得清清楚楚,那青玉佩确是麒麟印无误,而云楼是麒麟印拥有者,定是流云之主无疑。在他预料之外的是,本以为流云与百里飞絮狼狈为奸,企图将他铲除,让玄机门永远消失于世。然,从昨晚情形来看,若他与南飞雁不及时出手,云楼想全身而退怕是不易。
百里飞絮一路尾随他到此,同这流云之主却是敌非友。难不成,并非流云遣百里飞絮企图对他玄机门赶尽杀绝,而是其中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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