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楼一事我并未放在心上。”云楼放下勺子,又道:“未能将麒麟印保管好,是我的失职。与南姑娘无关。”云楼这么说自然有他的考虑。倘若因他不留心麒麟印落入旁人之手,那结果可非云楼能预料的。南飞雁本性不坏,麒麟印暂落她手,反而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云楼解释得认真,南飞雁嘴角抽了一抽,竟是哑口无言,她就不明白了,就他这鬼模样还能被说成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这世界疯了还是她疯了?
“倒是云某应感谢姑娘昨晚出手相助才是。”云楼诚恳地将话题转移,南飞雁听罢一愣,撇撇嘴一时无言,便“哦”了一声,算是回应。而后南飞雁舀起一勺吹凉,正欲入口,“啪”的一声,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跌到石桌上蹦哒了两下,险些砸到汤碗。
云楼和南飞雁同时抬头,这才发现吴平常不知何时竟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了身旁的老梧桐。
吴平常飞身下来,立在云楼身侧,右手紧紧藏于宽大的袖内,用左手捡起那方腰牌,放在云楼眼前,“你的?”
那腰牌方方正正,鎏金卷云浮雕中间嵌了一个“天”字,反面亦是。
云楼云楼摇头,拧眉,道:“何处拾到此物?”
“草丛。”吴平常收回腰牌在手中把玩:“八成是昨晚黑衣人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南飞雁将腰牌从吴平常手中拿了去,翻来覆去地看,可惜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吴平常瞥了南飞雁一眼,微微宽了心。这丫头双眸清亮,气色红润,看来恢复得不错。
云楼回应南飞雁:“此为天莲宗教徒才会佩戴之物。”
“天莲宗?”南飞雁歪着头思考着。
天莲宗她从前听师父提起过。说天莲宗是邪教,其教徒皆为宵小之辈,无心无德无情无义。且素来与武林各派各门不和,还唯恐天下不乱地与武林各门派掀起诸多大大小小纷争。就连她师父天鹰老人也收到过这天莲宗的数张战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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