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云楼道:“尊师之意是托云某照拂于南姑娘。”
南飞雁惊讶,“那几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是要照顾我的意思?”
云楼点头,取出信纸,招呼来南飞雁,将其左上空白处自养荷的水缸中浸了水,当真就浮出了浅浅的字迹——护我飞雁周全。
南飞雁将目光自信纸上收回,抿嘴一笑:“师父也真是的,既然这么记挂我,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响地就把我送去那么远的地方?”
云楼无从回答,于是选择了沉默。
“照拂就不用了!我南飞雁在江湖中混了这么多年,怕过什么?”顿了顿,南飞雁又道:“我离开也算是为了师父的遗愿。他让我去找找我的亲人,认祖归宗。”说罢,颇有些郁闷地皱眉,嘀咕道:“天地这么大上哪儿找去……”
“既然天鹰老人托云某保护南姑娘,寻亲之事自然……”
“我说了不用别人保护!”南飞雁忽而背过恰身去,大声喊道让恰巧出现于不远处的吴平常一愣,停住步伐,远远望着树下争执的二人。
“抱歉。”云楼道:“天鹰老人同家师交好,我尊天鹰老人自然如同尊敬家师一般。既然是天鹰老人所托,恕云某不能放下南姑娘不管。”
“保护我?曾经,师傅天鹰老人最喜欢的三个徒儿,他们都说保护我,要把我送到天辰。结果呢?”南飞雁轻哼一声,“为了保护我,大师兄于神庙中,被一群登徒子害死,全尸都不留,为了保护我,二师兄也死于蛇阵,葬身于孤塚林。三师兄,”南飞雁轻笑,“三师兄护着我终于到了天辰,将我完完整整的我托付于感业寺主持,帮助我很快适应了寺中清苦日子。之后,三师兄收到白鸽的一纸传书,很快,便离开了感业寺,离开后,寺中师父在问斋途中于孤塚林外寻到了他。他在二位师兄的衣冠塚旁自刎,也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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