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好久不曾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即便南飞雁已从往事中走出，然道出往事就如血红的记忆再一次再脑中上演，要说完全的波澜不惊，那是骗人的。南飞雁松开紧握的双手，默默地调整好呼吸。

        “如此。”南飞雁仿佛松了口气，双手环胸，道，挑眉：“还要保护我么？”

        云楼看着南飞雁，震惊不小，一时竟是无言。谁会知晓平日里古灵精怪，精力旺盛的这样一个姑娘，会有如此不堪回顾的往昔？

        云楼的无言以对是在南飞雁的预料之中。南飞雁轻哼着，拿起了衣裳和配件，转身离开，并同没看见吴平常一般，在花丛中间狭窄的青石板路上与吴平常擦肩而过。

        “你就这样回报因你而死去的人？”吴平常忽道。

        “你什么意思？”南飞雁驻足。

        “现在恐怕百里飞絮已经注意到了你。只要百里飞絮愿意，就凭你，一个百里飞絮足以让你死上十次百次！”吴平常道：“你的命是他人用命换来的，已不再是你自己的。”说到这里，吴平常取下腰间新添的桂花酒，痛饮一口之余，竟是长长一叹，“天鹰老人中意的弟子绝非泛泛，竟为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丢了性命，实在是可惜，可惜的很呐！”

        南飞雁低头沉默片刻，转而对着吴平常，从牙缝挤出几个字：“给我好好说话！”

        吴平常不以为意地耸肩，选择了闭嘴。

        云楼道：“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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