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飞雁忽道,“即使师父不让我寻仇,我也很想晓得师父究竟为什么把我扔这么远,自己说也不说一声就死掉了。”
他们竟是有着如此相似的身世,然而这丫头却可以将仇恨放在心上转为惦念。吴平常心中微动,这般活着倒惹人羡慕。
“哈!你看!雨要停了呢!”
吴平常回神,阳光遣散浅墨晕染的乌云,光辉恩赐大地,灰暗的雨幕逐渐被屋外花草着色,雨势一收,连风也变得活泼起来。
南飞雁站起来,卷起宽大的袖子,伸手接住屋檐落下的几颗雨珠,有几颗调皮地落到她脸上,有些痒痒,南飞雁缩缩脖子,咯咯地笑着。她想出去走一走,可是云楼的衣服对她而言实在大了些,绊了一脚,瘦小的身子一个趔趄,放在云楼的袍子里着实有些滑稽。
吴平常忍俊不禁,站起身,摘下腰间的桂花酿,小酌一口。
此时,云楼回来了。一手持伞,一手拎着两个包袱沿着被水湿得发亮的小路缓缓走近。他手中白布包袱安然无恙,一身紫袍却湿了大半。
“云楼!”南飞雁远远向着云楼挥手。吴平常目光一偏,也看见了云楼。吴平常目光一垂,提步便想着离开。南飞雁身子一转,扯住了吴平常的袖子,冲他做了个鬼脸。
南飞雁一边和吴平常争执一边催促着云楼,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都吓跑了双脚才沾地的两只喜鹊。
云楼看着屋檐下的争吵的两个人,摇头,哭笑不得,无语凝噎。
云楼刚刚踏进屋檐,南飞雁便凑上来,“我托你买的东西有没有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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