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你好狠的心!让我亲手杀了你,让我难受一辈子吗!”
“自从知晓腹中有了他的骨肉,他便杀了我一次。我狠心流掉胎儿良知焚心也不是件痛快事,自己结束性命却又懦弱得很。所以,我想将性命留给你。”花镜自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递到飞鹰掌心,莞尔一笑,如芙蓉绽放:“飞鹰,对不起,让我最后再自私一回……”
“其实那时,我也在望乡楼,甚至就在距离三人十步之内。”酒娘道:“即使如此,也未能阻止花镜离开。当时恐怕不单单是我,任谁也不会料到花镜会自己贴向匕首洞穿自己的心脏。她也没有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携着伤口仅仅一个倾身,”指指不远处漆红的栏杆道:“便从那里跳了下去。”
花镜死后,望乡楼方圆百里死寂般压抑了一整天。第二天,天降大雨。大雨整整浇了两天两夜,第三日,酒娘撑着黑伞重新站在望乡楼下,花镜已经不在,刺目的血迹也被大雨带走,不留一丝痕迹。只有那清甜的血腥味还固执地留在鼻尖不肯散去。
后来,望乡楼逐渐潦落,再后来更名为“清楼”逐渐的才恢复昔日热闹之景。
曾经消失于望乡楼那美丽的姑娘,也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
故事讲完,酒娘嗓子有点干。云楼适时为她斟了杯茶水,吴平常摩挲着酒葫芦,沉默不语。
“想不到师父他还同宫里的姑娘有这么一段往事。”南飞雁重新拿包袱垫着趴在了桌上,“师父他从没有告诉过我,我竟也没能见过那花镜。”南飞雁长长一叹,道:“你师父死了,我师父也死了。我们今又在这望乡楼聚上了,也不知算不算缘分。”
“相聚便是缘,又哪来这么多说辞?”酒娘笑道:“好久未曾整理过这段记忆,如今完整地说出来,倒也畅快。”
南飞雁嘿嘿一笑:“哪里痛快了?光听故事没的酒助兴,哪能痛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