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要同我在这里喝酒?”酒娘惊道。
“不行么?”南飞雁想了想,闷闷地支起下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全都明白了,又好像更加糊涂了。不过,你一说我忽然好想念师父。脑子有点乱。”
酒娘轻笑,“那云爷也要喝上一杯么?”
“劳烦给我一壶桃花酿便好。”云楼瞥一眼南飞雁,看向神游天际的酒鬼吴平常,幽幽一叹:“总该有人保持清醒。”
酒娘轻掀长睫看向云楼,“就依你吧。”
在这清楼,除了酒,云楼还点了些菜,免得空腹喝酒伤了脾胃。
柔紫帷幔中间好酒佳肴有滋有味,这一顿,她们吃得很开心,喝得也很尽兴。酒娘和南飞雁也不管身边两个男人,袖子一挥,你一杯我一杯喝得甚是潇洒,一直到清楼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她们也毫无停下的意思。喝到太阳落山,月儿也现了身。
不像酒娘的千杯不醉,南飞雁纵使再强悍此刻也该有了醉意。
酒娘扶着怀里软的同红柿子一般的南飞雁,道:“快回去吧!酒娘请求二位好生照顾她。”
回云宅这一路,只有酒娘拿给吴平常的灯笼映着方寸之地,橙红的光晕在黑暗里勾勒三人明明灭灭的轮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