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接到消息的百里飞絮,坐在房里看着外面时隐时现密密麻麻的“客人”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一念之差,在南飞雁那黄毛丫头那里吃了个大闷亏也就罢了,回到这徘徊山庄,还受这等委屈。也罢,是自己不对在先也说不得太多了。
“晓得我喜欢自在,今将我跟个女人般软禁房中,呵……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么?”百里飞絮无奈地摇头,“能怎么办?欸,睡觉吧。”说着,舒展着四肢,倒在榻上,瞌上了双目。
双目一合,一抹身影翩然而过。百里飞絮睁开眼睛,喃喃道:“酒娘?会是她吗?”
百里飞絮被禁足,似乎在丁宁的预料之中。在离开无花园时,丁宁为南飞雁撑伞,在雨幕里就是这么说的。南飞雁听后很开心,也算是好生整了他一把。
与丁宁分别后,南飞雁同吴平常和云楼,一起回到了云宅。那天雨势太大,即使打着伞三个人回到宅子里都狼狈不堪。
南飞雁一回到云宅,二话不说舒舒服服的烧水泡了个热水澡。等到她一身清爽地出来,云楼和吴平常早已出现在饭桌上,一脸严肃地喝着杯中物,沉默不语,满桌佳肴看都不看一眼。
南飞雁移开凳子坐上去,咳嗽两声打破沉寂。
“你和那个丁宁什么关系?”吴平常忽然开口。
南飞雁听罢微微一愣,云楼也放下茶杯看向南飞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