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过我的性命,我还欠他份人情。”南飞雁如是答道。
吴平常把玩着手中的酒葫芦,道:“丁宁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你可知他的底细?”此时,吴平常换了身灰白的长衫,如墨青丝懒散地垂在后背,未着劲装,眉目俊秀,竟看起来还真有点斯斯文文的意思。
南飞雁微微偏头,稍作思考,对于这个丁宁,自己好像除了他的名字,去过他的宅子,其他还真的是一无所知。“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我南飞雁只知他救过我的性命。她要想对我不利,何必麻烦?”
“他是赤墨门门主,这你可知晓?”吴平常又道。
“传说中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赤墨门主?”南飞雁看向一边沉默的云楼,见之点头肯定心中讶然:“不是说这个赤墨门主神龙见首不见尾,都没人晓得他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儿么?你们怎么如此肯定,丁宁就是赤墨门主?”
“那日你中了百里飞絮的毒,便是他送的解药。能将百里飞絮所投之毒全解,这解药也只有赤墨门拿得出。”吴平常缓缓陈述,“当时,为了消除我对解药的怀疑,他自己将身份给晾了出来,这也是他亲口承认的。”
吴平常说得细致,南飞雁也听得极其认真,听罢锁紧眉头,良久,道:“所以呢?”
“你!”吴平常恼火,“你这臭丫头是真傻还是真傻?!他身为赤墨门主江湖中几乎人人忌讳的人物,他凭什么一再护你救你性命!你想过没有!”
南飞雁依旧不明白吴平常在急什么,指指云楼,道:“他不也是一派之主么?他不是留了我们在他家吃住么?我记得,你也算半个门主吧?”
“你……”吴平常郁闷,竟说不出话来,将酒葫芦往桌上一磕,直接背过身去懒得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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