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白的女子转过身却背对着窗外阳光,直到,女子靠近数步,云楼才看清女子容貌。年纪轻轻,面容清秀还携着几分稚嫩,不难想到假以时日形貌长开了,定然是另外一重美妙之景。
女子笑起来,唇边镶了一对浅浅的酒窝,微微歪头,“你叫什么名字?”
略微犹豫,答道:“云楼。”说罢云楼行了个礼,道:“无意打扰姑娘,还请姑娘海涵。”
“云楼?”南飞雁一笑,“很好听的名字,我会记得你的!”
就在云楼微微愣神之际,南飞雁朝他招了招手,“你且俯耳过来。”说罢,不等云楼动作,南飞雁便攀上云楼的肩膀,在他耳畔轻轻耳语几句,在云楼将她推开之前,识趣地退了开去,咧开嘴笑道:“我叫南飞雁,我想,你也会记得我的!”
云楼看一眼南飞雁微微皱眉。
南飞雁走后,云楼坐在一幅牡丹图旁点了两盘青菜和一壶桃花酒。壶中桃花酒很快便空了,而桌上菜肴却堪堪只动了最初的一小口。
倒不是云楼好酒,不过是习惯于思虑之时浅酌微甜的桃花酒借此稳定心神。
那个名唤南飞雁的女子,是在告诉他,有人在马车上动了手脚,提醒他行路当心。云楼来这百花城已有数年之久,一直以来倒也无甚么是非相扰。若南飞雁所言不假,那又是何人在暗中动作?
最后一杯酒饮尽,云楼暂停思考,唤来伙计结账。伙计来时,云楼已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搁在桌角,“不必找了。”
伙计收下银锭子,却将云楼拦了下来,道:“客官,一共是一千六百八十三两四钱!”
云楼无视正噼里啪啦拨弄着手里算盘的伙计,漫不经心丢出一句:“你弄错了。”
伙计闻言当真摇了摇算盘,重新拨弄了一通,道:“还真是!对不住这位客官,是小的弄错了!抹去零头,应该是一千六百八十三两才是!真是对不住了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