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凤眼一眯,“且不论青菜新鲜与否,这火候不够,也仅仅七分入味。桃花酒还掺了清水。这一桌,敢问如何算才算得了一千六百八十三两纹银?”
“这个……”伙计忙左右顾盼,见无人注意此处才开口,道:“这青菜不对爷胃口,那改天给爷呈上这清楼的招牌菜您看怎么样?”
云楼没有理会,起身欲走,偏偏伙计没有放他走的意思,要是要不到账,老板怎么对付他谁也不晓得。可他面对的虽是百花城与宁爷齐名的富豪之一,却也是百花城出了名的铁公鸡云楼。伙计额角渗出冷汗,道:“不知客官是用现银,还是银票?”
“这账不明不白我是不会结的。”
“明白得很!”伙计道:“方才客官您那位红颜知己便交代了这账您会给结了。您若是不信呐,将那位姑娘叫来一问就晓得了!”
云楼额角跳了两跳,红颜知己?八成是雅间那南飞雁了。猛然想起南飞雁的话——“我想,你也会记得我的”想来便是指的这件事。云楼揉揉眼角,一句耳畔提醒便换了他一千多两雪花银……
这笔账确确够让云楼记下,若是云楼够闲,记上个十年八年也不成问题。
云楼打算自腰间摘下一枚红玉佩抵债,然而,腰间那金丝腰带上别说红玉佩了,那普普通通的青玉佩也不见了踪影……
云楼幽深的双眸跳起两簇细焰,“南飞雁。”
最后,云楼是拿她发间的翡翠簪子抵的债……赔上了一千多两雪花银。
云楼走后,雅间的绿衣男子终于钻了出来,面具下一双眸子还残留着来不及褪去的笑意,“让云楼吃这么大的闷亏,还真有你的!”
话音刚落,一只白鸽飞到窗台,男子回到雅间将白鸽置在桌上,摘下足上纸条,便任由它啄食对面空位的一碗米饭。
字条上是女子清秀的笔记。男子看完字条,随手将其化作粉末,幽幽一叹:“百花城无风无雨这么多年,也足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