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忠:“……”
竟没看出,顾家四姑娘,竟如此执拗!
“她愿意等就让她等便是!”时老爷子听了时忠带回来的原话,气不打一出来,在屋里来回转圈道,“亏她还是伯府的女儿,竟然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自古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相授受已然不妥,她还敢大言不惭地威胁咱们,真是岂有此理!”
“她,她是伯府二房的女儿!”时礼挠挠头,纠正道。
“你给我闭嘴,为父让你进京看望你兄弟,不过才数月有余,你竟然做出这等糊涂事来,看我不打死你!”时老爷子抄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朝时礼砸了过去,慌得时忠忙起身上前劝架,“父亲息怒,眼下还是看怎么解决此事吧,反正大哥以后也是要续弦,您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吧!”
“哼,你以为我不操心你大哥的婚事吗?”时老爷子扔下鸡毛掸子,冷哼道,“前两天我派人去京城打听过了,那个建平伯府虽说是世袭的爵位,却是降级袭爵,眼下他们虽然请封了世子,却再也不可能有当日的昌盛,当然更重要的是,顾家二老爷是个不着调的,不过是个小小六品主事,家里却是妻妾成群,之前还因为一个女人丢掉过官位,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教养出好女儿来?”
时礼虽然是庶子。
但也是他的儿子,将来家里的财产也是有份的。
纳妾他不管,娶妻当然要慎重一些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娶她。”时礼哭丧着脸嘟囔道。
那个四姑娘至今都没让他亲一下,撩拨得他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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