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放手,不是难为他嘛!
时老爷子气得又要打。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消消气!”时夫人走进来,嗔怪道,“老远就听见你们大呼小叫的,也不怕让下人们笑话!”
时礼趁机跑了出去。
“这个孽障,还敢跟我顶嘴!”时老爷子气呼呼道,“夫人,这事你别管,我不信了,我还管不了这个孽子!”
“老爷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时夫人劝道,“建平伯府这两年是不怎么样,但您想想啊,若是门第清贵的人家的女儿,怕是也看不上咱们礼儿的,妾身倒是听说伯府二房的三姑娘不但是个神医,而且还是楚王世子的心上人呢,若是咱们家攀上了这么个亲家,也是幸事一桩吧!”
她是嫡母。
当然不能跟时老爷子一样强硬地阻挠庶子的亲事,何况刚刚听了婆子打听回来的消息,她心里便有了主意,觉得这门亲事是万万不能推辞的。
毕竟将来儿子是要留在京城为官的。
若有楚王府如此背景雄厚的亲家做支撑,那将来时忠可是前途无量的。
“此话当真?”时老爷子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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