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势正好,月光洒落在兽皮毯子上,照在甲乙小脸上,甲乙看着月光越想越觉得热切,便窸窸窣窣地爬下床,小心拉开吱吱呀呀地木门,心里又是一阵慌张怕给爷子听见。甲乙慌张一抬头又瞧见那张摆弄的母熊皮,那空眼骷髅正望着自己,甲乙脸上骇然失色,背下骨头寒意炸开,脚下一滑,瘫坐在地上。
甲乙缓了许久才平下心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空眼骷髅上,嘴里咒骂了一声,才悠悠地起身,正着身子开了门,手上捏了爷子的猎刀,跟着月光就走到山顶上去了。
甲乙并不知,他的动静还引起了远处地一道红色的凶光注意。
夜晚清凉,甲乙把玩着爷子的猎刀,瞧着周围黑漆漆地一片,脚底生了力,速度快上不少。
丛林里一双红眼紧盯着那半山腰的那户人家,野兽把前爪按在青草上磨蹭着,此时已是半夜,天倒斗凉气,一丝丝露水正在草上凝结,野熊吐了口热气,直幽幽地往不远地看林人屋子里爬去。
爷子翻了个身,瞧着眼前另一张床上没了人影,毫不在意闭上了眼,脸上一股凉风吹来,爷子鼻子动了一下,睁开了圆瞪的大眼。
爷子起身,伸展,捏拳,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悄悄地伏在墙边,宛如潜伏已久地猎手,等待猎物上钩。
野熊停在小屋前头,扬起头颅,鼻子暗自嗅着空气。
门并没有关上,甲乙忘记关门了,野熊伏在草地上,注视着那扇开着的门,也像等待什么。
爷子呼吸平缓,又缓缓挪到屋外,外面还有一间屋子,猎刀不见了,爷子伸出厚重的手掌,摸到了一把长猎刀,那把猎刀更像是斩马刀,他拿起了角落的一顶帽子,戴在脑袋上。
爷子又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趴在墙上,一只手摸索木头墙上的物件,他透过木头之间的缝隙打探屋子外边的情况。
“还好那小子不在这里,不然可就麻烦。”老汉缓了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