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吧!”陈汉生说。
“半个月呀!”妻子惊讶之中,脱口而出。
家人并无喜悦,只是摇头,他们不只是不理解陈汉生的那种按捺不住的激动,还觉得陈汉生有些不太正常,甚至会不会是走火入魔了。
“可不可以不去?”祖母问。
“不可以!”陈汉生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怎么能不去呢?”
“你去你去!”祖母没好气地说,“我看你能做个什么茧!”
祖母的意思是:我看你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父亲说:“你先跟文化馆提条件,不给钱就不去参加这个会!我过去当小队会计,开会都给工分的!他们什么都不给,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样的会有个什么开头!”
陈汉生不想回答父亲,他知道父亲是不能理解也不会理解他的。
“哪怕少给点也行。”继母似有不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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