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生装作象没听到一样,只是开始出现烦燥情绪。
一直不怎么表态的妻子补上两句:“十天半月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一个子儿也不给,怕说不过去!”
陈汉生瞅了妻子一眼,突然觉得她有些陌生。
祖母看了一眼陈汉生,说,“你告诉他们,如果开会什么也不给,把你弄到文化馆去上个班,也行!不然的话,你就不去了!”
陈汉生原以为这事就算家里人不能跟他一样激动,起码也能支持他的,现在看这势头,不仅不会有一个人支持理解他,还都有坚决反对的意思。他甚至后悔跟家里说这件事,但这种事他不可能不跟家里商量,毕竟十天半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陈汉生就意志坚定地说,“你们不用说这些废话,这会我肯定是要去参加的。”
“正经事不做!”祖母又开始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人叫不走,鬼叫飞跑!”
陈汉生有点想发火,但唠叨的是他的祖母,也是从小最爱他的祖母,他就忍了。
陈汉生脸上写满了那种蓄势待发的火气,他突然间变成了一堆炸药,让人不敢去碰了。陈家的人都很清楚,陈汉生可是有个疯子脾气的,他一发作恐怕谁也受不了的。
父亲便审时度势地问,“你万一要去就去吧!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去吧?就当是走个远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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