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盟约,当真是公孙皇帝之意?”
方望顿时大笑起来:“当然不是,此乃方望与陛下密约也!”
哪怕以刘秀的演技,也有点绷不住了,但这一切的怪异,都在方望的下句话中,得到了解释。
方望朝刘秀长作揖:“陛下以为,方望乃是效忠于公孙皇帝的使者?”
刘秀道:“素闻先生最初侍奉隗嚣,而后才入了蜀中,成了成家之臣。”
方望叹息:“确实如此,望奔走于巴蜀及羌中,没有丝毫怨言。但陛下有所不知,先前因魏国使者离间,公孙皇帝差点杀了我!亏得友人相助,这才得到宽赦,作为密使来到东南。”
刘秀心中冷笑,这个人说的话,他半句不信,面上却故作惊喜:“那先生是要弃蜀投汉?秀必空重臣之位以待”
岂料方望在摇头:“是,也不是。”
刘秀大奇:“那先生究竟为何?”
方望反问:“陛下可知陈轸?”
刘秀颔首:“只知他是战国时策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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