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太保所为此事,他文绉绉地说了半天,方兴已听出个大概。
方兴欠身行礼:“太保,昔日太子……不,天子曾在府中问及此事,在下不知其身份,故而告知。”
召公虎“嗯”得一声,微微点头。
“太保,是在下做错何事么?”
召公虎摆了摆手,道:“你很好,做得也不错。”
方兴满腹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很想知道周王静与虢公长父、虞公余臣的交锋到底结果如何,但召公虎今日很反常,一副忧心忡忡模样,方兴哪敢多问。
老太保在书房中踱起步来,走到挂画前,沉吟许久,方道:“方叔,你可知此图是何典故?”看来,他又回忆起故友周定公来。
方兴拱手答道:“此乃‘周公负成王’之典。昔日,成王即位时年幼,周公旦摄政七年,每日抱着成王上朝处理国事,呕心沥血、握发吐哺,待成王十五岁后还政,开创治世。”
召公虎欣慰地点了点头:“孤乃召康公之后,却悬挂周公旦肖像于书房,可知何故?”
“不知。”
“又可认得此物?”老太保又从几案后面取出一个青铜匣子,轻轻推到方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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