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甫一出口,身侧一道法力已然击上了那只碧蝶,半空中的蝴蝶霎时犹如枯败的落叶,颓然坠地。
明亦尘走过去查看,安月兰也连忙跟了上去,却见那只碧蝶已迅速的化为了一滩浓稠的黑血,只剩下一只红色的肉虫,挣扎着蠕动了一会儿,最终蜷缩在那摊血水里一动不动了。
“这是什么?”
“是蛊。”明亦尘双眉深锁,“蝴蝶只是伪装,蛊虫才是本质,背后操纵这只蛊的人,应当是个御蛊的高手。”
安月兰想到那夜被无数只蝴蝶扑面的场景,心中一阵恶心。
明亦尘却伸指沾了一点血水,放到鼻端闻了闻,讶道:“还是个女子,蛊虫之上,沾染了胭脂味。”
“你还懂胭脂?”
“呃……师妹们会用。”
“我们先回去,这里人多且杂,御蛊之人藏匿在人群之中的话,我一时寻不出她来。”
两人想法一致,当下便让药圃的道童去通知了阮云何,正巧阮云何连带安月兰的那一份药材已经采得差不多了,问了缘由,三人一同下了山。
刚刚离开道观没多久,忽而遇到了阮府的家丁来向阮云何传讯,阮清荷发了热,急需宁崖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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