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病情反复,阮云何心中更是急切。谁知此时,山上忽而传来阵阵高呼,几人回头一看,宁崖观内不知何时已经升腾起滚滚浓烟,凄厉混乱的惨叫夹着“走水了”的敲锣高呼声不断传来,一时间清静的道观变得喧闹紧张。
阮云何牵了牵安月兰的衣袖,道:“先下山吧,观内自有人救火。”
“可是……”
安月兰颤抖着抬手指向一旁,一只碧蝶从路旁的草丛里悠悠飞起,“这场火,是冲我来的。”
那只碧蝶,就像是个警告,警告自己回道观去。
“她知道的,她知道我畏惧大火。”安月兰双肩因为气怒而止不住颤抖,内心在那个幻境里早已被窥探无遗。
阮云何烦躁的一指戳死了路边那只蝴蝶,“月兰,你若是回去,才是真的中计。”
山上“轰”的一声巨响,放置了帝女像的那座偏殿已经被烧塌了一角,火势来得如此凶猛,怕是再过一会儿,殿中的大梁也要被烧断了。
道观中传来的惨叫声愈发凄厉,那个来报信的阮家家丁听得有些不忍,叹道:“听说今日观中的游人空前的多,这么大的火,若是一直烧下去也不知要死伤多少。”
阮云何横了他一眼,小家丁无辜的闭上了嘴,心中的担忧却是做不得假的
安月兰握紧双拳,看着山上越来越大的火势,定然道:“云何,我……不能走。”而后便向着道观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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