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亦尘垂着眼没开口,他本就猜到今日不可能真将暮景设阵暗杀一事坐实,只是这师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偏了,需要敲打敲打。
可他今日言行,实在令明亦尘担心。毫无悔意不说,还想往安月兰与谢秋溯身上引陶成玉的怒火,一手挑拨玩的倒是不错。
唉,护犊子这个玄清宫上上下下最大的通病啊,让人欢喜让人忧。
抬眼看向陶成玉,素来严厉公允的师叔沉着脸闭眸不语,更左边的那位小师叔依然一副数百年不变的事不关己的漠然,头疼。
明亦尘转着眸子将目光收回来,落在轻鸢身上。
少女显然被突然而来的事情砸得懵懵然尚未能完全消化,沉浸在沉思中略显涣散的目光透过暮景,也不知道望向了哪里。
明亦尘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既然事情起于轻鸢,便也止于轻鸢吧,暮景如何处置,交由三师叔与轻鸢定夺。师叔意下如何?”
陶成玉默然点了点头。
安月兰手肘戳了戳身旁尚未回神的轻鸢,少女愣愣望了望她,眼中迷茫不解。
谢秋溯瞧着她眼神只觉得心头一揪,开口唤了一声:“轻鸢。”
“师父?”声音极轻,带着些许艰涩。安月兰离得近,所以将声音里那一丝颤抖呜咽听得分明,心中微叹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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