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鸢远比自己要更震惊,毕竟是与她朝夕相处十数年的师弟,他们一同去青阳村接明亦尘的情景尚历历在目,暮景一口一个师姐叫的可甜。
如今深深拜倒在她面前的,既是那个看似乖巧的师弟,更是在前不久才下手给自己下蛊的凶手。
安月兰听过一言半语的,谢秋溯一刻不停的替轻鸢输了一夜灵力,才将她救回来。
谢秋溯一直将她护得很好,从未见过险恶人性,因此此时心中的难过,自然更多些。
“轻鸢,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处置暮景?”
“师父,弟子不明白。”少女神情蒙昧,像一头受伤无助的幼兽,低声呜咽,“师父。”
谢秋溯心中抽疼,起身走向轻鸢,离得近了,少女揪过他的衣袖,将头埋在胸前,压抑着抽泣道:“师父,我想回去了。”
“好,我们回家。”声音低柔,抬手在轻鸢背上轻抚,少女娇柔的身子软软倒在他怀里。
谢秋溯将人打横抱起来,冷眼瞥着地上叩头不起的人,“执法堂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只是老道儿有句话,还望诸位能记在心上,除孽诛恶,本我所长,犯我门下者,皆是孽障,如有下次,莫怪我诛杀除孽清理门户。”
暮景被最后半句吓得一抖,本就麻痹的腿更不听使唤,直往一侧软倒,陶成玉豁然睁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脸色煞是难看,谢秋溯却早已抱着轻鸢,飘然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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