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的信任被背叛以后,你才能知道能有这份心性的人,有多坚定,多分明。
轻鸢也有选择是否要原谅他的自由。
暮景咬牙,没再祈求什么,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又复对轻鸢深深鞠了一躬。“师姐,我知道你恋慕师叔多年,可你清醒一点,他是你师父……”
“滚!”
轻鸢冷喝打断暮景的话,激动的手指扫倒了一瓶药粉,圆肚小口的瓷瓶滴溜溜带倒一片,桌上乒乒乓乓响成一团。
安月兰错愕不已。
暮景拖着腿走出轻鸢房间,安月兰又收到了他一枚冷睨,让她有些后知后觉的窃听尴尬。
轻鸢早就发现了她,在暮景出门后,起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安月兰摸了摸鼻子,有些羞愧。
暮景或许对轻鸢,也存了那么几分微妙心思吧。在前往传送阵的路上,看到暮景痴痴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翠玉瓶子时,安月兰忍不住这样想。
那是轻鸢最常用的丹药瓶的一种,暮景手中那个,已经被摩挲出深深的岁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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