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互不待见,一路尴尬无言,安月兰正要在心里感叹一番暮景竟然也有情痴之处,他手指便骤然收拢,翠玉瓶瞬间化成湮粉,从他指缝飘洒落下,不复存焉。
“既如此,那便不原谅吧。”
他冷笑着自言自语,带着几分邪肆,安月兰行在他身后,一时有些发怵。
手掌松开,还有几许余烬从他掌心落下,随风洒在廊外鸢尾将开未开的花瓣上,带起一丝青烟。
安月兰讶异不已,暮景豁然转过身来,死死盯着她,眸如寒潭。
安月兰立刻收敛神色,装出蒙昧,暮景微微侧目,信手拈花,摘下那束鸢尾,暴力碾碎丢弃。而后信步踱过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安月兰,安月兰仿佛被定在当场,不敢乱动。
她总觉得这一刻的暮景是个受了刺激的疯子,最好还是不要惹他了。
暮景贴她极近,微微偏头,附在她耳边,用气声冷笑着道:“你虽然入了玄清宫,却也改不了你的命途,我若是你,就趁早自裁,免得连累他人。”
安月兰瞳孔皱缩,他又道:“我会回来见证那一天的,哼…哼…哈哈哈哈。”
疯癫的笑声刺透耳膜,纠缠住她的神经,安月兰头脑一片混沌,捂住双耳想要摆脱恼人的声音。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把利刃,闪烁着寒光,暮景那一句“若我是你,便趁早自裁”来来回回萦绕在她脑海。
以往缠绕在自己身边的魑魅魍魉影影绰绰仿佛全部出现在了眼前,安月兰觉得神经突然被挤在崩溃边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