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教习盛赞的阮素心咂着嘴从她身边经过,未置一词,高扬着下巴,虽然装出一副对她不屑一顾的姿态,眼神却忍不住轻蔑讽刺的往她身上瞟。
安月兰有些泄气,她早就知晓自己引气无能,却束手无策。
最终教习探了她的根骨,也只能摇了摇头,将她打发了回去。
安月兰走出不远,还能听见身后教习们的窃窃私语:“谢师叔怎么收了这么个废物啊,还以为是个天才呢。说起来,谢师叔不会是因为自己收了个废柴,就想方设法的要挤走暮景师兄吧?”
她倒是忘了,这山上,几乎全是二师伯一脉。
从这以后,安月兰耳中的嘲讽之言便没再少过,若是只说她自身,倒也没什么,却总有些嘴不干不净的,借着她来贬低谢秋溯,使她心中有愧。
可是能怪谁呢。
结束一日修习的安月兰抱着膝盖坐在房顶,下巴抵在膝盖上,茫然的望着苍穹。
只能怪自己无用罢了。
夕阳敛尽最后一丝余晖,瑰丽云霞平铺天际山巅,在橙红温暖的天光里,安月兰从高高的屋顶看见传送阵里闪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几日未见的明亦尘。
他上山之后,径直往谢秋溯寝殿去了,安月兰一拍脑门,突然记起来今天好像看到一只肥鸽子,若是没猜错,应当是重默查问鲛人一族的事情有回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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