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为修炼的事烦忧,连这件事都没有想到,安月兰一边暗骂自己呆蠢,一边立刻飞身下了屋子也赶去了谢秋溯寝殿。
这段时日她虽然未曾修出半点法力,倒也在明亦尘的指点下,先学了些粗浅的功夫傍身,爬高纵低倒是不在话下。
她所料未错,等她赶到时,明亦尘正说到要亲往南海一探究竟,听两人言谈中的意思,似乎南海那可能遗留的神器,是对付厉桓池的关键。
房门未关,安月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被正好端药过来的轻鸢顺手拎进了屋。
“师父,大师兄,若虚宫那边的消息怎么说的?”安月兰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一方面是担心汐迟,另一方面,自然是想要尽快找到除掉厉桓池的办法。
风兰在梦境里的最后一句叮嘱,她从不敢忘,这个出世的魔王,对明亦尘是不利的。
谢秋溯被轻鸢盯着将一碗汤药喝得一干二净,皱着眉头咂嘴:“这些事不用你多操心,好好修炼便是。”
谢秋溯言罢,便兀自去向轻鸢讨糖,半点没有向她透露的意思,安月兰将希冀的目光投向明亦尘,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祈求的光,明亦尘不自在的往旁边瞟开,清了清嗓子道:“师叔说得没错……”
“大师兄”他话还未尽,安月兰便央央唤了一声,换了个方向,继续盯着他。
谢秋溯嚼着糖豆朝天翻了个白眼,谁说的这妮子转世投了个老实本分甚至窝囊的性子的,瞧,还不是把明亦尘吃得死死的。
明亦尘摸了摸鼻头,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小脸,无奈失笑,“你呀。”语气中的宠溺,明亦尘自己未曾察觉,安月兰却蓦然烧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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