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般出现,轻鸢又怎么可能放心,秀眉紧蹙着,一双杏儿眼亮晶晶的,盛着嗔怒与委屈,瞪着他,谢秋溯便觉得刚刚想要撒的谎,变得无比拙劣与苍白,摸了摸鼻头,不说话了。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谢秋溯捡回来了,这些年谢秋溯就她这么一个徒弟,对于谢秋溯几百年前的事,多多少少也风闻过一些。
而且,也许她比那些几百岁的旁人,还要知道的更多些。
“是不是魔界的封印出什么问题了?”
在她还小的时候,为了哄她,谢秋溯当故事半真半假的与她说过一些,因此她知道那个出自那位天帝之女的魔界封印,是与谢秋溯心脉相连的。
谢秋溯活剐了半颗心做的结,他的两个朋友,用命织的网。
那时听他笑嘻嘻的说着的时候,轻鸢第一次打落了他手中的酒,从那以后,谢秋溯的酒,就被轻鸢严格管起来了。
虽然初时惊慌,但只要一细想,便明白过来,只有结界受损,他才会突然伤成这样。
谢秋溯低低笑了一声,道:“轻鸢,你这样子,师父很没面子的。”
轻鸢瞪着他,眼眶发红,“魔王出世,岂不是第一个就要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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