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溯摇了摇头,手习惯性的探向腰间酒壶,又生生止住,有些尴尬的折回来掩着唇清咳了一声,笑道:“帝女的封印没那么不中用。他破封印,定也是自损三千,如今还没力气来找我的麻烦,只是,终究是件祸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应对?也不能就这么放任自流吧?”
谢秋溯沉默了一会儿,倚在木架上,看着长桌上摆了一排的药材,眉眼微弯,问道:“你是在准备酿酒的药材吗?哎呀,乖徒儿还是很心疼为师的嘛。”
“师、父!”
“你看,还是这样的你比较自在吧。”
轻鸢一愣,扁了扁嘴满不高兴的垂下头去,哼道:“人家在与你说正事呢,你还拿我打趣。”
“你无需如此忧心忡忡的,我既然能封住他一回,自也不惧第二回。”
“可是……”
你当年封印一次用了半条命,难不成,又要搭上这半条吗?
轻鸢一抬头,撞进了谢秋溯含了一丝笑静静望着她的眼眸里,心中蓦然一顿,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打着转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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