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道友费心,轻鸢不会的。”谢秋溯一边笑嘻嘻的答话,一边从袖中掏出来一个小小的腰坠,强行塞到安月兰手中,续道:“这便是我的信物,你收着,不许离身。”
腰坠样式很简单,只缀了一枚双鱼符,放在手中沉甸甸的,颇有些分量,安月兰还没反应过来,谢秋溯抬手又摄过一杯茶来,递到她眼前。
重默老大不高兴道:“诶诶,你这人,这才是生抢吧?”
谢秋溯对重默挑眉笑道:“重默,我难得想收一个徒弟,你便割爱了吧,况且,这个人,你教不了的。”
他尾音拖得长长的,显出几许慵懒来,重默眉峰微蹙,眼带问询看向他。谢秋溯便又挑了挑眉,重默虽未能读懂,却瞬间沉默了。
安月兰也有些懵懵然,诧异的看着谢秋溯,那人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她接过拜师茶。
“谢道长,我……”
“接过这杯茶,你就该改口叫师父了。”见她还在迟疑,又续道:“我不是在灵砚城里便同你说过,让你只管来参加吗?”
原来从那时起,他便生了收徒之心,才劝自己来参加的!
“怎么,嫌弃我?”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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