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辩解,谢秋溯便又将茶碗朝她递了一步,安月兰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接过了那杯茶。
高远坐席上的明亦尘,眉眼微微弯了弯,嘴角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能意识到。
阮云何却急了,腾地窜起身来,切切唤道:“月兰。”
安月兰扭头望他,略带抱歉的垂首,阮云何又挠着自己师父的肩,拖长了声音唤:“师父”
重默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将人拽回位置上,佯怒道:“好生坐下!”而后又压低声音耳语:“难道你就看不出来,你的小青梅,更愿意选择玄清宫吗?难不成你要强迫她,让她两难?”
听闻此言,阮云何抬眼定定望着安月兰,少女低眉垂首一脸歉然,他苦笑了一声,“我明白了”。尔后默然端坐,向安月兰弯了弯双眼。
安月兰也双手奉茶,正要拜倒下去,谢秋溯却在她将将屈膝之时将她托住,另一手径直取过她手中茶碗喝了一口,“我素来不喜俗礼,跪拜便免了吧,不过往后,你可便要叫我师父了。”
虽然不明白谢秋溯说道师父二字时笑得一脸兴味,安月兰还是老老实实又敬重的唤了一声:“师父。”
“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谢秋溯这一声应得分外欢实,仿佛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窃喜。
刚刚才拜了陶成玉为师,此刻正立在他身后的阮素心瞧安月兰竟然被玄清宫的长老收为徒弟,不免心中愤懑,小声嘁了一声道,“走后门,不知羞。”语气满是嫌恶,陶成玉略侧头瞥了她一眼,语带警告:“你对你师叔有什么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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