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这个稚嫩身子里的客人,木然旁观着这一切。
大火也好,泪水也好,血液也好,都与他无关。
因为他不想哭。
而这个稚嫩的身子,却偏偏不受控制发出了哭喊声音。
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易潇想动一下手指,发现无法做到,想眨一下眼睛,却发现仍然无法做到。
这样的动作,通过大脑下达指令,却无法传递到肢体终端,像是隔了一整条巨大的天堑。
舒展身子,或是蜷缩身子,通通不能做到。
所以易潇只能别扭的,麻木的,任由身子的主人,在窄小的空间里,拼命的扭曲着,于是不可避免的沾上更多腥臭的血液,或者咸湿的泪水。
易潇不能转头,也不能拒绝,只能被动的接受着眼前传来的景象。
他像是与人共同分享着这一幕凄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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