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纹成的襁褓,被一道白衫撕下的布条,简单而牢固的栓在某人的背上,那人向后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穿梭在拥挤的人潮之中,于是颠簸不断。
视线下挪。
按住自己的那只手,白皙如玉,是一只女人的手。
颠簸之中,易潇听到了锐器割开空气,切割肌肤的声音。
女人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向着一个方向很坚定的掠去,一直直到尽头,看到了无法通过的火墙,没有丝毫停留,便直接掉转方向,向着第二个方向掠去。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通通杀掉。
无论是那些强大的,或是弱小的,有杀念的,或是没有杀念的。
她像是一个冷血动物,火星掠过耳鬓,鲜血擦过面颊,都不能让她有丝毫的犹豫,有丝毫决断上的暂缓。
她想冲出火海。
可最终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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