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道:“一个带着面具之人,带着东厂众人到了山下,他说要我们将曾清交出去,否则他就以江湖众人滥杀朝廷命官,枉顾国法为由,上报朝廷,到时候造成的后果,让我等自行承担。还说让我等莫要忘记当年发生之事。”
各派掌门一听此言,皆是面色带了几分凝重,万默一见,顿时问道:“孟伯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孟擎苍思索了一阵道:“大致来说便是当年因为江湖中人散漫惯了,目无王法,与各地官府起了数次冲突,期间似乎是杀了不少狗官,引得皇帝龙颜大怒,朝廷派兵马踏江湖,杀了不少人,那段日子里,朝廷与江湖堪称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你来我往,双方各自都是死了不少人。可是不知为何,朝廷突然下令撤军,江湖中人也是自从吃了这一亏以后,从此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平安到了如今。”
卢少游听闻此言面色有些难看道:“诸位掌门,庄中乐管家已然是进京去寻尚书帮忙,东厂已然是嚣张不了多时,此事不算是大麻烦。”
各派掌门如今对长安的身份大概皆是有了一个推测,手握落血,年纪轻轻就可重伤霍显,再看身形走势,这几日擂台之上那个无耻方仇,与面前的这清秀少年二人的身影缓缓合二为一,再看空行方丈对其关切程度,这个少年约莫着便是当年那剑魔方尽知的弟子了。想到此处,当年悦来客栈和其后续之事,以及那血殇一战不禁是浮上了心头。
当年事自己虽然不曾参与其中,可这两战的结果是有目共睹的,面上虽然不说,可是心下各有几分计较。如今各派掌门还不知方尽知已死的消息,是故,谁都不想触其霉头,对长安皆是有了几分客气。
这方尽知与他昆仑派可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当年便是不世大敌,想不到他这弟子前几日比武之时,也是让昆仑派落了个颜面扫地,如今虽然不知方尽知下落,可他的弟子既然在此处,那便一切都好说了,想起了长安身上的那些宝贝,只见严正业先对卢少游说道:“少庄主,话是这么说,可若是真将这曾清杀了,怕是麻烦不小,而那东厂厂督霍显,也绝非是易于之辈。”
继而转身道:“长安少侠,我看不如将这曾清放了吧,一个阉人罢了,留着也无用。”
长安一见是他,心知自己如今定然不可示弱,强忍剧痛,体内真气一凝,装作若无其事抬头道:“哦?”
严正业一见他如此怠慢自己,心下有几分不喜道:“如今此人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若是你图一时之快将他格杀在此处,怕是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啊。”
长安眉头一皱道:“今日这些事,可以说皆是此人在背后一手策划,众人之死,也是此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曾清,绝不可放。”
严正业当然知道长安不会放人,他则是继续假意苦口婆心道:“话虽如此说,可此人大小也是个朝廷命官,倘若就这般将其杀了,怕是会再度引起江湖与朝廷的争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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