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冷笑道:“你要我放了他?那今日百兵山庄一事谁来担这份责任?那些被其蛊惑送命的江湖之人的仇,何处报?死的那些家丁的仇,何处报?卢周的仇,何处报?百兵山庄庄主卢自成的仇,何处报?莫非,找你昆仑派么?”
“你,黄口小儿,无知之徒。你不放他,莫非是想拉着全江湖的人给你陪葬么?”严正业上前一步,指着长安大喝道。
长安起身一把拎起曾清的脖子,咳嗽了一声道:“全江湖给我陪葬?我目前可没这份心思,也没这个能耐。我也未曾听过这江湖何时怕了朝廷。只怕,这怕的是你昆仑派吧。”
说道此处,长安将死狗一般的曾清踩在了脚下,看了一眼周围众人,复又转头看向严正业微笑道:“此人,必须死,而且死的会极度悲惨,尝尽这世间所有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杀人者,长安也。与在场众人无一有关,有什么事,冲我来。所有的罪,我一人来扛。”听到此处的曾清,转瞬便被恐惧所淹没。
越到最后,声音越高,一股凶狂之气猛地喷涌出,周围众人不禁是心头剧震,在场几位掌门目中皆是露出几分欣赏之色,点头心下道:“果然事像极了他那个杀星一般的师父。”
听罢此言,严正业再不好说什么,冷哼一声道:“休的胡言乱语,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区区一人,难不成还能将这天扛起来不成。”
此刻各派女弟子看着身前这浑身浴血,长相俊美无比,分毫不输苏凌的男子,而那股张狂霸道的气势又将她们深深折服,皆是一颗芳心在胸腔内“砰砰砰”跳个不停,此刻她们皆是痴痴的看者场中的长安,不知为何,方才那番话倒是与从那无耻方仇口中说出的有些像,脑海之中长安竟然是有与那个下流胚子有合二为一的趋势,不过无论是看气质亦或是相貌皆是不可能,众女顿时是摇摇头将这些杂念赶出了脑子。
玄鸿子听罢长安这番话,上前一步说道:“那么小友准备如何处置曾清?”
长安思索了一番道:“我与三言自会带着曾清与余洗尘离去,找个地方暂避几日,至于要去何处,接下来要做什么,就不劳各位费心了。届时若是鬼命休问起发生了何事,你们尽管将所有的事推到我一人头上便可。”
万默与卢少游一听长安与三言二人要走,不禁是心下有几分着急,卢少游问道:“长安,你要往何处去?”
长安心下已然是有了定计,将二人拉倒一旁说道:“此处人多眼杂,我不便透露去往何处,但是我与三言一定就藏身在辽曲城中,暂时不会离开,先将身上的伤养好再说其他。”想到此处,长安心下道:“如今余洗尘就在我手中,待我严刑拷打之后,不怕他不将巴山老魔的消息透露给我,若是要对上了巴山老魔此人。”
思绪及此,长安继续道:“万默,少游,这两日你二人就待在山庄之中,过两日我约莫着还有事情找你们帮忙。如今我们只是暂且小别,你们二人一定要保重自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