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在这“养病”的日子里,可真是当起了大爷,白日里往床上一躺,过着便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些天看着丑生忙里忙外,为自己煎药做饭,剩下的便是不时的指点指点他的剑法,以及揶揄一番他对陈琳的“不轨之心。”每次看到陈丑生那面红耳赤的模样变成一脸的无可奈何,长安便是笑的格外开心。
不过显然这种平静的日子并不会持续多久,就在这长安病了的第三日,夜里陈丑生正给他做了些白粥,长安一撇嘴道:“你他娘的天天就给我吃这些白粥红薯,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陈丑生瞪了他一眼道:“大夫说你不可吃那些太过油腻之物,你又不是不知。快些起来用饭。”
长安笑道:“莫要与我油嘴滑舌,你小子就是想饿死我。你也不想想饿死我了谁教你练剑。”
陈丑生白了他一眼道:“你他娘的爱吃不吃,饿死活该。”
“哎,我说。。。”长安话音还未落,只听屋外有人喊道:“丑生,丑生,快些出来。”
“婶子,来了。”陈丑生放下手中的碗急忙便是跑了出去。
过了一阵,看着进门脸上带了几分疑惑的陈丑生,长安问道:“怎么了?何事唤你。”
陈丑生顿了顿道:“哦,没什么,村长叫我过去,说是陈大夫已经给你备好了药,要我如今过去取一遭。”
“今日的药早上你不就已经给我煎过服下了么?”长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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