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大概是明日的药吧,没事,我去去便回,你且快些将白粥与红薯吃了才是。”陈丑生边换衣服边是出门道。
长安点了点头,心下道:“这么快便是沉不住气了么?”看着陈丑生刚刚出了门,长安单手一抖,屋内顿时是陷入了一片漆黑。他换上了一黑衣,将包袱放在了屋内的房梁之上,接着夜幕的掩护,一路跟了出去。
看着陈丑生进了村长屋中,长安伏在窗户下,在窗纸上轻轻一点,便是凝神看着屋内的动静。
陈盲一见陈丑生来了,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道:“丑生,你来了啊。”
陈丑生躬身道:“爷爷,不知您寻我何事。”
陈盲摆了摆手道:“也没什么,方才突然想起来,陈茯苓与我说他如今要进山中采些草药,怕是要耗些日子,这不是记挂着方仇的病嘛,便是连夜将明后两日的胃药赶制了出来,方才看见你婶子路过此处,我便托她喊你一声。”
“如今要走?什么草药这般着急,这月黑风高的进山中做什么。”陈丑生问道。
“我也是这般劝他,他那人性子你也晓得,倔的像头驴一般,说什么月光草只有夜间才最好采,我也是省不得。你快些去吧,他在村北头等你呢,别误了时辰。”陈盲道。
“哎,好,我这就去。谢谢爷爷了。”陈丑生咧嘴一笑道。
“丑生,你等等。。。”陈盲突然将其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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