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低声道:“天增岁月人增寿……”随着低沉的声音响起,些微酒气跟着弥漫了出来,只是倒并不令人觉得厌烦,反倒隐约有种跟着微醺的感觉。
陆长亭觉得就连喷酒气,都是要看脸的。
长成朱棣这般模样,做什么都是好的,若真如历史记载那样,遗传到了什么麻子脸,铲子脸,那可就实在难以想象了。如果是那样,陆长亭觉得自己当初肯定就不会和朱家兄弟走得太近,毕竟……他看脸。
朱棣带动着陆长亭的手,在纸上留下了极为大气的字体,一笔一划都带着独特的气韵。
能握着陆长亭的手写出这样的字,水平着实不低了。
这一刻太过安静了,连毛笔滑过纸张的声音他都听不见。
陆长亭艰难地眨了眨有些困乏的眼,他不自觉地往后倒了倒,等朱棣把两行字写完,他一松手,陆长亭的手就跟着“啪”摔下去了,毛笔还在纸上弹跳了一下,拉出了长长的墨痕。
朱棣微微皱眉,回头问程二:“我教写对联很是枯燥无趣吗?”
程二哪敢回答?他眨了眨眼,“没有。兴许是困了吧,此时也是有些晚了。”
朱棣点点头,便干脆将陆长亭抱到自己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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