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这一觉,便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艰难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却惊讶地发觉,这不是他的屋子,倒像是朱棣的。难道他昨夜将朱棣的床霸占了?陆长亭只记得自己似乎写字写着写着便睡着了,别的便是再没记忆了。
陆长亭甩了甩头,好教自己更清醒一些。
他出了屋子,朱棣在院中练功夫,听见门发出“吱呀”一声,他便知晓是陆长亭出来了。
朱棣头也不回地道:“昨日除夕,便让你跟我一起睡了,不过这怕是最后一次给你做火炉了,长亭长大了,日后要一人睡了。”
陆长亭嘴角微抽,“哦。”朱棣实在是操心太多,他本也是一人睡的。
不过朱棣倒是没说错。
等到洪武十二年,他便是十二了。
也算是长大许多了!
至少不会再被朱棣拎来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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