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跟随韩端日久,眼光和见识都长进了不少,他一开口,便锁定了陈顼逃窜的方向。
众人都认同他的推测,韩端也微微颌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要走北地,必须渡过大江,而伪帝仓促渡江,所选过江之处,无外乎广陵、滁口、采石、沌口、濡须口等寥寥几个渡头……也有可能沿江而上从信州(奉节)入巴蜀。”
“不可能进巴蜀!”姚全摆手道:“大江三峡水流湍急,船只逆流而上便要月余乃至更久,伪帝带着妻妾儿女及十数名老臣,也不会弃船登岸,所以他肯定不会选这条路。”
姚全先否定了逃入巴蜀的可能:“以我之见,伪帝多半不会走我军已经占领的广陵、滁口和濡须口,有极大的可能直奔江陵,渡江降周!”
“有这种可能。”韩端沉吟道:“但也不排除其背道而驰,彼等若从广陵渡江,此时恐怕已经到淮阴了。”
黄法氍刚一离开京口,两岸关津便立即开启,如饥似渴的商贾们蜂拥而至,陈顼真要走这条路,那现在多半已经找不到人了。
李威道:“关津要查验、传,伪帝一行数百人,哪能轻易蒙混过去?”
“陈顼既然潜逃,自然是早有成算,况且他身为一国之君,手下岂能少得了奇人异士?区区一张验传,连老严都能伪造,更何况那些专门吃这行饭的能工巧匠?”
姚全道:“郎主说得有些道理,伪帝从广陵入淮南再入齐地,看似行险,其实并无多大风险,但我还是觉得,他走江陵降周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韩端饶有兴趣地问道:“法义为何会有此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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