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周贤而齐昏!”姚全拱了拱手,侃侃而谈,“周国素有一统三国之壮志,如今陈伪帝送上门去,周主定然会以礼相待,再行江陵立梁之举!”
“而齐主昏庸,如今齐国国力衰微,自保尚且无力,又哪敢接纳伪帝与大将军为敌?”
韩端听罢,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觉得法义你可能想错了,若我是陈顼,我就会投齐而不是投周!”
“郎主又是为何?”
“还是你方才说的那句话:周贤而齐昏。”韩端用两根指头摩挲着下颌渐长的胡须,目光清冷。
“贤明君主知人善用、明辨是非,他知道怎么做才会对国家有利,而不会听信谗言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而昏庸君主则浑浑噩噩,不辨是非,宠信奸佞,行事不问对错,只管好恶。”
“陈顼弃国北逃,除了以前皇帝的身份之外一无所有,但恰恰是他这个身份,注定了他进入周国之后,只能成为一个任人掌控的傀儡。”
“而齐国君主昏庸,朝堂上下一片混乱,君臣互相猜忌,勾心斗角,这才是混水摸鱼的好地方。”
“陈顼轼侄篡位,荣登九五,也可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他不可能看不到这其中的关窍,所以我才敢断言,他若北逃,必奔齐而非周,甚至我还可推测出来,他此番必走广陵运河!”
越往下说,韩端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众人闻言,俱都觉得有理,正要细问,卜僧念等将领却已经先后来到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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