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韩家离镜湖可是有十多里路呢,我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其实这就是个心理问题,镜湖那么大,水匪又那么多,哪天不死几个人在里面?鲈鱼又是肉食性鱼类……算了,不去想它。
韩端摇了摇头,这才想起还没问过老爹:“阿爷的伤无碍了吧?这次你来,他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郎主受的都是皮外伤,其实并不严重,金创医两剂药下去,内服外敷,现在都已经结疤了。”
“来的时候他说了,还是前几日那话,家里的事情不用你去管,外面的铺子你就得照看好,不能出一丝差错,有什么事多请教你姊夫,请他多指点你一下。”
韩端撇了撇嘴,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口来。
孔常能懂什么?不过是个守成之犬,空有一个贡酒的招牌,却不知道如何去经营,要是换了他,早就将酒卖遍全江东了。
蔡恒也看出他有点不服,不过,郎君虽然年纪小,却是个有大智慧的,这样的人高傲一些也是正常。
“郎君让韩虎儿心急火燎地叫我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我去办?”
对于蔡恒,韩端就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但事关重大,得防着隔墙有耳,他先让韩虎儿到门外去看着之后,才低声对蔡恒说道:
“五叔,这次请你来,确实是有件大事让你去做。日前我去见了县尊族叔,他有意和我联手对付陆访,但他已经完全被架空,手上无权无人,所以想了一条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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