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恒当然也是知道韩延庆的,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县尊完全就是尸位素餐的老好人一个,这样的人,能够想得出什么毒计?
韩端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条毒计是自己引诱撺掇着县尊想出来的。
“秋粮过后,陆访会押粮北上,这些粮食是要给大江两岸的军兵食用的。”韩端的声音几不可闻,“县尊的意思,是要找人在曹娥江上劫了粮船,只要得手,陆访便是一桩大罪,轻则丢官罢职,重则砍头。”
蔡恒惊得从胡椅上跳了起来:“这可是杀官造反的大罪!一旦事发,哪怕有韩蛮子看顾,韩延庆也难逃一死!郎君,你所说的大事,不会是与此有关吧?”
韩端“切”了一声:“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有韩延庆作为内应,几时发船,有多少兵丁全都一清二楚,敌暗我明,再预先设下埋伏,怎么可能有人会知道?”
“若是还觉得不妥,那就将押粮的兵丁尽数杀了,就算有人怀疑,没有左证,又能奈我何?”
蔡恒还是摇头:“这事我们不能干,为了一个陆访,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险,要我说,还不如找个机会,将陆访在城里直接杀了更好。”
“直接杀了他是下下之策,五叔你想想,阿爷的事虽然还没传扬出去,但县衙知道的人也有不少,一旦陆访遇刺,别人首先怀疑的就是我们韩家。”
“再说去劫粮也不用我们亲自去办,这次韩延庆下了血本,愿出两百万钱来请人去劫粮,一百万钱已经送过来了。”
“韩延庆竟舍得下这般本钱?”蔡恒“耶”了一声,“不用我们出面,这事倒还有商量的余地,郎君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他从中联络?”
“不光是帮他,也是帮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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