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谯鼓已三更,杜棱等人仍在喋喋不休地指责黄法氍,说他得世祖委任隆重,却甘愿以身侍贼。
又说他虽屡平寇难,但皆是仗了麾下将士之功,自己本身并无多少才干,徒具虚名。
正说得热闹之际,却有侍卫进屋来禀报,称释慧思在院外求见。
众人立即便闭上了嘴。
对他们来说,释慧思始终是外人,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释慧思走进屋来,目不斜视地对陈顼合什道:“陛下,贫道幸不辱命。”
“禅师请坐。”陈顼欠了欠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是静禅师已经应允了?”
释慧思在枰上坐下,轻轻点了点头:“韩贼篡逆,天下共击之!”
“贫道已和静禅师约定,明日一早便去总管府上,无论如何,也要说服陆显圣相助我等!”
“此番全赖禅师了!”陈顼抚掌微笑,然而释慧思却又说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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