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虽然崇佛,但却非武皇帝那般的佞佛之人,不至于有你想的那么严重。”陆缮微微笑道,“最多是让僧人得势,把持朝政。”
却听陆缮话锋一转,说道:“但我等身为人臣,却不能不为陛下分忧,以前我等随陛下匆忙远遁齐国,无法召集家中子弟故旧一同为国出力。”
“如今时局又起变化,若我所料不差,不出三年,韩贼之势必将衰竭,而陛下遭逢此番磋磨,日后必然励精图治,复国后的新朝也必将日益强盛。”
“此事宜早不宜迟!”
陆缮拍了拍杜棱的肩膀,又道:“你我份属同乡,故而才有此肺腑之言,雄盛若不及早筹措,恐怕来日朝堂之上无你一席之地。”
陆缮是吴郡吴县人,杜棱是吴郡钱塘人,确实称得上同乡,但陆缮对杜棱说这些话,却并非全是因同乡之情,而是准备结党共抗佛门众僧。
杜棱也明白他说这些话的用意。
他在建康时任侍中,侍从皇帝左右,与闻朝政,却并无实质上的差遣,在朝堂上的威望和在皇帝跟前的信任,都不能与身为众臣之首的尚书右仆射陆缮相比。
所以杜棱也非常愿意与陆缮结成同党,守望相助。
他拱手道:“多谢仆射提醒,棱这就写信回钱塘老家召些得力的人手过来,共同辅佐陛下成就重建天下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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