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之中,并非只有佛信徒,儒、道二教弟子仍占大半,若我此时受戒,岂不是将儒道二教信众百姓拒之门外?”
“如今之势,敌强我弱,只要未从贼者都应当尽力招抚。并不是我不愿受戒,只是,能否……待复国之后再议此事?”
释慧思故作沉吟道:“……陛下言之有理,那贫道明日再和静禅师说一说,稍后再议受戒之事。”
释慧思离去之后,众人也一起告辞出了房门,陆缮拉着杜棱到庭院中散步,到了僻静之处,便向他问道:
“雄盛可知慧思、法静等僧人所谋者何?”
杜棱不以为然地道:“无非是效吕不韦旧事,以诸般谋术欲取权势罢了。”
“确是如此。”陆缮点了点头。
“但雄盛有没有想过,若日后释慧思之计得逞,复国成功,朝堂上下尽皆僧人或佛门信徒,到时又将置我等儒教弟子于何地?”
杜棱皱眉思索片刻,悚然而惊,随即拱手道:“前朝之事仍历历在目,若非武皇帝佞佛竟至痴迷,何至有今日天下之纷乱!”
“如今棱细想起来,陛下请僧人相助复国,却无异于疗饥于附子,止渴于鸩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岂可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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